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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堂望左 爱情往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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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堂望左 爱情往右
  

  天堂望左 爱情往右

  ——anln

  

  

  十二月的长春,死一样的冷。

    我睡了满满的一整天,睡得小屋子从灰色变做黑色。

    睡得背很痛,肩也很痛。

    披衣起来,我打开灯坐在床沿上,心中感到幽长和无底,我好象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里边没有灯光,也没有人陪我,我一个人,慢慢地走沉下去。虽然小屋小的可怜,以至于我当时那它的大小来和房东老太磨价,可现在,至少在这一刻,在我觉着却和一个荒凉的广场一样,四面暗白色的墙壁离我比天还遥远。一切都不和我发生关系。

    小窗那样的高,囚犯住的屋子一般。我吃力地仰起头,看见那一些纷飞的雪片从天空中忙乱的跌落。你们也是这样的可怜啊!有的打在沾满尘土的窗玻璃上,即刻就消融了,变成一颗颗小水珠滚动爬行着,玻璃窗被它画成没有意义,没有思想的条纹。

    我痴痴地坐着。

    雪花为什么要这么翩飞呢?为什么带给世界的除了圣洁还有那一分凄清呢?

    雪燕是十一月走的。到那个充满着野性和狂乱的城市去了,我不知道那个城市究竟有多远,跑到街上买来一本小小的地图册,才发现那原来已不在中国。

    从枕下拿出她临走前白癜风的初期图片送给我的那本《徐志摩诗集》,看着封面上不是那么清晰的剑桥,掏尽脑汁地想想,原来剑桥也不属于中国。集子的第一首诗便是我最最喜欢的《偶然》。

    

    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

     偶尔投在你的波心

     你不必惊讶 也无需欢心

     我们相遇在这黑暗的海上

     你有你的 我有我的方向

    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

    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

    

    在我的印象里,这是我读的第一首现代诗。

    冷冷的清风和着那幽暗的灯光,把一大一小两个影子拉得好长好长。

    那年我十岁,上三年级。

    突然有一天,在母亲的衣箱里翻出一本小册子,看着发黄的封面好看,便缠着父亲教我里边的文字。父亲教我的就是这首《偶然》。

    “爸爸,妈妈没上过学,怎么会认识字呢?”

    父亲说等我长大后就知道了。

    于是我告诉父亲那我也不上学了,长大后不也一样能认识字吗?爸爸沉着脸,我又好好的念起书来。

    那个册子,不知被父亲放到哪去了,可是那首我当时还不怎么懂的《偶然》,我一直记着。

    

    

    高考的最后一次铃声打过之后,我就拼命的撕书与资料,像一个疯狂的战犯一样,我用书来宣泄,然后是用酒精来自己。

    当我第二天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,路上那稀稀疏疏的车流和上班的人相互交织着,除全国白癜风新技术推广单位了有点冷,我全身没有一点感觉,直到我忘却了好几年的那本小册子又出现在我面前。

    雪燕拿着和父亲那本一模一样的小册子,笑我这个傻瓜竟然在路旁过夜。我从来不相信神话,可这一次,我一定要问问父亲,为什么母亲没上过学,却认识字-----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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